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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才是身在其中之人。

更何况,他不信自家闺女会委曲求全,敦多布多尔济对她不忠,她却依旧急于为他请封,可见在她心里,车凌巴勒的威胁更大。

所以她才宁可纵容一个不忠的额驸,也不能叫车凌巴勒袭爵。

当初他既然同意她远嫁,又亲手将权力交到她的手中,便是相信她的能力和判断,绝不会在此刻背刺。

至于胤礽——

如果他最后没有故意告胤禔一状,或许他的话会更可信一些。

他的江山,还有他闺女,决不能成为他们兄弟争斗的战场,这件事,他不会容许除了丹卿之外的任何人插手的。

……

丹卿在收到了康熙的回信说容后再议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猜到了这爵位没有那么容易到手,但只要不给车凌巴勒,一切就都有可以运作的余地。

她不急,慢慢来,该是她的,就一定会是她的。

更让丹卿在意的,是随着康熙的信一起送来的胤禛的信里提及,胤礽曾为车凌巴勒请求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