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权力和尊崇,想过或许有可能利用她来摆脱身上的束缚,再不受人胁迫利用,甚至贪婪的觊觎过她的温柔,想要她的臣服。
但如今,他早已经清醒过来,深知自己的可笑。
皇室宫廷里养大的公主,又岂是寻常妇人,他的妄想不但叫自己深陷其中不可逃脱,更是被她利用累及家人,叫他如何能不怕?
他现在再不敢有半分奢望,只求一死,却竟然也不能。
“我这人素来心软,你若是求我杀了你,我倒是能叫你如愿,”
丹卿收力,让他略微感受窒息,“可是你确定你死了事情就能了了?以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可是个很多疑的人,你猜猜看,如果你死了,他是会相信你宁死不屈,还是相信你熬不住刑都招了,再没什么用处,才被我处死的?”
薛思文只觉得浑身冰冷,即便张开嘴呼吸,依旧喘不上气来。
“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最终,他彻底妥协,不敢也无法与她抗争。
丹卿这才松开了手,满意道:“这才对嘛,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比太子更可信些,你乖乖听我的话,也好少受些苦楚。”
薛思文咳嗽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才道:“我可以听话,但请您允许我将薛家迁来归化城,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不急,”
丹卿却摇头,“如今太子正在疑心,此时叫薛家迁徙,不正是落实你已背叛?”
“如果不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我宁可一死,赌太子不会牵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