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仔细看了槐梦的手,见只是有些红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她叫侍女给槐梦涂药,然后顺手抽出插在花瓶里用来扫灰的鸡毛掸子,走到塌边,冷声道:“手伸出来。”
薛思文知道这是要打他,却也不抗拒,缓缓抬起了双手,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的手被她握住了。
再睁开眼睛时,鸡毛掸子已经被她丢在地上,她捧着他的手,皱眉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握住我试试看。”
她的声音再无冷意,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却比刚刚的冰冷更加可怕,叫他根本控制不住地听她的话。
不,他不能这样,他要理智要冷静,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然而此时,丹卿突然将他的双手团在手心里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帮他暖手,可这温暖的气流却比刀剑还要锋利,划破了他心里的防备,像是直接吹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温柔,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才对!
“别,别这样——”
薛思文艰难的扭开头,“公主,您,不必如此。”
原来他竟然吃这套?
丹卿不过是试探,没想到薛思文竟然怎么容易就丢盔弃甲。
他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更加诚实,颤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根本没有一丝想要松开的意思。
她能感受到他内心艰难的挣扎,不想屈服可又忍不住想要更多,贪婪中又带着些许不知所措和他这个身份不该有坚持倔强。
有一瞬间,丹卿觉得她可能真的误会他了。
这人跟她想象中那个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恶人完全不一样,她甚至从他身上看到了些许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