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也不解释,只是将他轻轻推开。
她不喜欢亲吻,无论是与敦多布多尔济还是槐梦,都不喜欢。
在床上,只有欲望就够了。
槐梦有些委屈,明明是她允许他靠近,也是她先来撩拨他的,为何又突然反悔了?
丹卿其实也被招惹出了欲望,她觉得有些热,脸颊泛红,呼吸变重,忍不住伸手摸上他半露的腰肢,感受他的颤抖和难以自持。
然而就在槐梦大着胆子给她回应,也抚摸她的身体时,她却突然清醒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今夜不行。”
丹卿喘息着拒绝。
她一时情迷,差点忘了自己还没准备好!
她可以有情人,可以与他在一起纾解欲望,但她不能要他的孩子。
即便她跟敦多布多尔济已经说清楚了,此后再不算夫妻,但她也不可能与他和离,她必须占着这个名义,才能名正言顺的握紧手中的权力。
所以,她不能有旁人的孩子,这会给她和蘼蘼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就算没有这层顾虑,她也没打算再生个孩子。
她有蘼蘼就够了,为何还要去挑战一次生育之苦,去赌命运眷顾,不会因为难产之类的要了她的命去?
她之前就问过安太医避孕的办法,安太医给她拟了两张方子,一个是香薰的法子,她已经叫人去制香了,只是尚未制得,另一个则是汤药,不过得至少得提前三日就开始服用,并且得一直用下去,才能确保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