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丹卿便知道他也认出了她。
“夫人,不如里面稍坐,在下陪您喝几杯叙叙旧如何?”
薛思文见丹卿没有直接就走的意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继续道,“在下有些关于那位公子的家人的消息,说与夫人听听可好?”
槐梦家人的消息?
丹卿打量了薛思文几眼,只觉得这个人不愧是能开这种买卖的,果然眼睛贼得很,只凭三言两句就察觉到她对槐梦有些不同,顺势抛出消息,叫她想要跟他进去听听看。
既如此,那她就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丹卿转身回了隔间,薛思文吩咐了手下去安抚其他客人,然后压低声音对那引路姑娘和青白两个郎君道:“等会儿不管那位夫人要如何责罚,你们都给我受着,谁敢有半个不字,再惹她生气,就立刻滚出天上香!”
……
隔间里,丹卿并不在意跪在面前的三人,她只是看着薛思文,等着他辩解。
薛思文小心的赔笑:“旁的事不着急,先叫您出了气要紧,您看您是亲自责罚,还是按小店的规矩处置?”
丹卿问道:“按你们的规矩,要如何处置?”
“得罪了客人自该重罚,这是小店的规矩,”
薛思文走到墙边将挂在上面的一条鞭子拿下来,双手捧到丹卿的面前,“也没什么定数,自是一直打到您消气为止。”
跪在地上的三人俱是浑身发抖,强忍着没敢开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