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了然,怪不得这三楼这么大却只有四个隔间,原是里面别有洞天。
果然这二十两银子不只是一顿酒菜这么简单,看这郎君主动的模样,她若是现在说要去休息,他定然是愿意跟着“伺候”的。
就这,还敢说不是青楼?
丹卿心里冷笑,已经开始盘算要封了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销金窟,那白衣郎君却往后退了两步道:“夫人,对不住,您若是想要休息,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换了更好的来服侍您。”
这倒是叫丹卿有些意外。
刚刚他还亲手到了酒送到她的嘴边,怎么这会儿又要走了?
难不成她刚刚想的不对,他其实并非自愿,而是被逼迫出来接客的?
想到当初救下槐梦的时候,槐梦也并非自愿被卖进这里的,丹卿顿时冷下脸来——
若是这天上香当真行逼良为娼之事,那就不是查封这么简单了,她定然会叫这东家付出代价。
“夫人息怒,”
青衣郎君见丹卿神色不对,赶紧起身挡在那白衣郎君身前,解释道:“他是新来的,还没学会怎么伺候,怕叫您不痛快,才说要换更好的来。您若是看得起我,我来伺候您休息,就叫他抚琴助兴如何?他一手琴弹得极好的,旖旎的小调也能弹。”
这架势却像是丹卿是什么急色鬼,一言不合就要强上一般,更叫她确定了,至少那白衣郎君并不愿意卖身。
既不愿意又强颜赔笑,那自是被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