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眉听了消息进来禀报,丹卿艰难的喘匀一口气,然后抓着娥眉的手道:“让,让额驸去,告诉他,将车,车凌巴勒的人都逮出来,安抚好百姓,若有,差错,我就,要了阿丽娅的命!”
以一个有孕女子的性命做威胁,并不是什么光明之举,但此刻丹卿实在没精力再做打算。
城内的汉人大多迁去田庄了,留在城里的有同知府陈文涛的人帮着安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满人俱是包衣,自有佐领看管,她早就给乌雅恒连下了命令,叫他在城乱之时关好旗下之人,决不许有人胡乱跑出来生事。
唯有这些蒙古人不好处理,原本她是打算在生产之前先秘密将车凌巴勒的人处理掉,这样就算按机会车凌巴勒带兵来袭,城里也不会太乱。
可谁也没想到她会提前生产,如今城里的奸细尚未清扫,才会闹出了百姓围府的这一出来。
她原是想叫敦多布多尔济亲眼看着她的孩子出生,以免之后再有疑心,可如今却不得不叫他去处理外面的事。
毕竟那些人里还混着他的人,只有他能最快解决问题。
“告诉他,快点回来,”
丹卿努力呼吸,“我跟孩子,等他。”
这时候也顾不得恶不恶心了,若这感情牌有用,叫她现在亲他一口也行!
娥眉应声出去,很快就听到敦多布多尔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主,等我,我去去就回!”
然而丹卿此刻却已经没工夫给他回应,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下意识的握紧禾苗的手,继续用力。
她以前知道生孩子很辛苦,可却并不知道,会有这么难。
安太医和接生嬷嬷都说她是顺产,孩子的位置很好,个头也不大,不会生得太艰难,可她已经疼了这么久,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什么,还是没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