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吩咐道,然后起身让禾苗扶着她往厅堂里去,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槐梦皱眉的表情,全然不似刚刚的单纯情动,而是带着淡淡的冷意。
敦多布多尔济进来的后,先逡巡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丹卿知道,他在找槐梦,但槐梦却留在她的寝殿里,没有跟出来。
“你要见我,到底有何事?”
丹卿淡淡的问道。
敦多布多尔济收回目光,看向丹卿:“我想出去一趟,见见土谢图汗部的人。”
丹卿不置可否:“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会让你去吗?”
敦多布多尔济沉声道:“公主已经将我关在府里一个月了。”
丹卿挑眉:“所以呢?”
“我一个月未曾露面,土谢图汗部的人可曾登门询问过?”
敦多布多尔济问道,“公主不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吗?”
丹卿皱起了眉头。
说起来,的确有些奇怪。
那日她将敦多布多尔济叫回公主府的时候,他正领着土谢图汗部的人看马场,之后他就一直被她关在公主府里,日夜都有人盯着,绝对没有可能与外面联系。
他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失联”一个月,土谢图汗部的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完全没人上门来要人,着实有些奇怪。
“你在怀疑什么?”
丹卿问道。
敦多布多尔济如实答道:“我怀疑,他们在暗中谋划什么,可能意图对公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