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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十六岁早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一个男人留在她身边伺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生出流言来。

可如今,或许是被敦多布多尔济给刺激到了,或许是在经历的背刺之后,被身边人的顺理成章给说服了,她反而觉得她身边就是该有个人能叫她纾解情绪才对。

敦多布多尔济和阿丽娅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的额驸另有妻儿,明里暗里的嘲笑自然就会随之而来。

既如此,那大家就各玩各的好了。

他与他的妻儿一家和睦,她也有她的新宠伺候,谁也别笑话谁。

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心里挣扎,丹卿也算是释然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几乎日日都将槐梦带在身边。

有时叫他帮忙拆信,有时让他给她揉腿,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懒散的靠着,看着他被侍女们指使得团团转,也觉得十分有趣。

对于丹卿来说,槐梦就像是枯燥的生活里突然出现的一抹颜色,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精神,身上有了点肉,性子也比刚来的时候活泼了,叫她心里有种诡异的成就感,好似路边捡来的小狗被她“翻新”成功,露出了原本可爱的模样来。

本着这样的心态,丹卿叫人给槐梦做了新衣,又让手巧的朱颜给他梳了个她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古装发型,半散着头发,穿着魏晋之风的衣裳,却真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意趣了。

“公主,要不然找个时间给槐梦剃了头发?”

禾苗有些担忧道,“既然要跟在您身边,还是得按规矩来得好,他这副打扮若是叫外人瞧见,指不定生出什么闲话来。”

丹卿顿时就失了兴致。

大清以剃头控制人心,就好像露出半个脑袋的才是忠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