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送回去,他才多大!”
丹卿忍不住捂额,“直郡王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禾苗却道:“他都十六了,只是太瘦了才显着小。”
好像,也是。
刚刚这孩子,不,这青年跟着禾苗后面进来的时候,也是挺长一条,只是可能身高都长在腿上了,跪下来却是小小一只。
“你叫什么名字?”
丹卿问道。
那青年却只是看着丹卿不说话,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只小兔子一样。
“他从没开口说过话,安太医给瞧过,嗓子没什么问题,估计是受惊太过,一时间失了语吧,”
禾苗替他说道,“园子里的人都喊他小哑巴,他也不生气,瞧着脾气是极好的,公主若是能看入眼,不如给他起个名字吧。”
是听说过有人受惊过度或是抑郁太过会得失语症,丹卿记起那日初见时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众鞭打,差
点被活活勒死的情景,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觉得这人也是着实可怜。
“槐根梦觉,苦尽甘来,不如就先叫你槐梦吧,”
丹卿温声道,“过去种种,譬如旧梦,梦醒之后,便是新生。愿你能放下之前的痛苦,好好的继续人生。”
槐梦似乎听不太懂丹卿的意思,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