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秒懂,但殿内还有一群尚未出阁的姑娘呢,胤禔这话也太直白了些。
“都下去吧,”
丹卿让侍女们出去后,方才对着胤禔嗔道,“大哥,你没事去招惹他作甚,且先关着他,等我的孩子平安出世,就将他们撵回漠北去,从此不再叫他过来便是。”
“那也太便宜他了!”
胤禔不满道,“你说你从小就是最得宠的,兄弟姐妹里有谁敢叫你忍让,便是那谁,你都敢揍,怎么对那漠北蛮子就这般手软了?”
“他敢瞒着你养外室,还叫那女人怀了孩子,你不将他扒皮抽筋,只是关起来,还是将他们关一起,你,你到底是对他余情未了,还是准备开始当菩萨了?!”
胤禔是越说越气,就是觉得他家妹妹窝囊,全然忘了几天前他还觉得丹卿如今是愈发果决狠辣了。
“都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丹卿安抚的笑笑,“以前我当他是我的额驸,他做错了事情,我打他罚他是因为我愿意为他操这份心。而如今,我只当与他陌路,而我不在意的人,我又为何要再费劲去打罚,难道给他治伤的药材不要钱么?”
胤禔不信:“你当真能将他当成陌生人?”
丹卿点头:“当真。待我的孩子满月,我即刻就送他回库伦城去,从此再不相见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