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知道他心里还有疙瘩,但她又要忙着抓噶尔丹,又要忙着安顿商铺,再加上春种以及准备册封固伦公主的诸般事宜,她实在是抽不出时间与他好好聊一聊。
胤禔来后,她又忧心军报,还得敦促着之前铺下去的情报网找寻马匪的消息,更是无暇注意敦多布多尔济,如今事情已了,才想起来竟然这么久都没见到他了。
娥眉打开车窗往外面问了几句,很快就有侍卫来回话,说敦多布多尔济今日与土谢图汗部的人往马场去了,好像他们也想做战马的生意,丹卿心里又是一紧——
她那马场可不寻常,有了康熙借由册封塞过来的钱庄支持,如今已经有了上百种马,而且还在持续不断地扩大规模,敦多布多尔济不会发现了什么,盯上了她的马场生意吧?
思及此处,丹卿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多疑。
也不知是怀孕影响了心绪还是因为手中握住权利日久的缘故,她如今是越发爱多心了,特别是对敦多布多尔济,无论他做什么,她总是习惯的先往坏处想。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也想信任身边的人,轻轻松松的过日子,可敦多布多尔济总是肆意而为,也不愿意与她交代清楚,这叫她如何不多想呢?
“这几日,额驸都是住在城南的宅子里吗?”
丹卿问道。
侍卫回道:“是,额驸一直都住在那里,从未曾彻夜不归。”
“那咱们今儿就去那宅子瞧瞧吧,”
丹卿吩咐道,“说起来我还未曾去过,也不知他在那里住得习不习惯,缺不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