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没有理他,先去问安太医她这一胎的情况。
安太医只道日子尚浅,且得先养养看,又叮嘱了要按时喝药,注意饮食,不能再劳累动怒云云。
话是这么说,但从他轻松的语气里便能知道,她这一胎如今定然是很好的。
丹卿松了口气,之后喝了药又用了些府里厨子做的小菜,也没觉得想吐。
敦多布多尔济一直守在门口,眼巴巴的盯着丹卿,只等着她召唤,可丹卿始终没看他,只是在吃饱了之后,淡淡的说了句要休息了,那意思就是撵人。
敦多布多尔济无法,只得先回去,第二日一早又来,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第三日,亦是如此。
敦多布多尔济急得抓耳挠腮,竟想要硬闯,可娥眉就守在门口,交手之下,才发现这个冷面侍女,学的竟全是杀招,即便是他,也不敢托大,数招之内,便被逼退了。
寝殿内,禾苗低声劝道:“公主,奴才知道额驸惹您生气了,但他如今既愿意先来低头认错,您也多少给他些颜面吧,这样闹下去毕竟不好看。”
丹卿一边吃着小碗里的补品一边冷哼:“你以为他真的知道错了?若不是我怀孕了,如今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护军营的事情她没有去找他算账已经很给他留面子,他若敢闹,她定然不会受这个委屈!
禾苗也不敢硬劝,只好自己走了出来,只说丹卿孕中心绪不佳不愿意见人,请敦多布多尔济过几日再来。
这一过,就是月余。
康熙给丹卿派来的两位官员终于到了,一个叫陈文涛,是前几届的进士,之前一直在盛京历练,这次回京述职,便被康熙派来了归化城做了同知,与另一位通判江津一起,协助丹卿主理归化城的刑名之事。
这也算是解了丹卿的燃眉之急,归化城同知府的牌子一挂,两位新官立刻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