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敦多布多尔济发了誓不能喝酒,只坐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催着丹卿回去“休息”。
丹卿瞧着自己在场反倒让别人拘束,便叫安平和禾苗好生招待宾客,随着敦多布多尔济回去了。
之前作为暂时戒酒的条件,丹卿答应了允许敦多布多尔济放纵一次,除夕夜四下无人,正是践诺的好时候。
这是第一次丹卿允许敦多布多尔济压倒她。
她不再去与他争夺主导权,而是任由自己沉浸在他的攻势里,一遍又一遍。
这也是丹卿第一次与敦多布多尔济同塌而眠。
过度的狂欢让她筋疲力尽,就连事后的擦洗都很敷衍。
真正困极了的时候,敦多布多尔济的鼾声也不能影响她的好眠,不过第二日醒来之后,却是一动都不想动——
这狼崽子伤都没好全,怎么就有这么大的精力,往死里折腾她呢!
丹卿越想越气,叫人拿了一张大纸写上【敦多布多尔济与狗不得入内】,就贴在自己的房门口,之后任由他求得冰雪都动容,也再不肯叫他近身了。
敦多布多尔济终究是个闲不住的,能被困在公主府里十天已是极限,丹卿不想理他,便不再拦着他出门,只是警告他不许再去招惹护军营的人。
起初几日,敦多布多尔济倒是听话,出门都是约上蒙古人一起,也不喝酒,就是吃吃肉跑跑马,冰天雪地的也不嫌冷。
等到了正月十五这一日,归化城里摆了灯,丹卿本想约敦多布多尔济一起出去走走,没想到一直等到天色将黑,他也没回来。
“算了,不等他了,咱们自己出去看灯会。”
丹卿换了朴素的衣裳,带着禾苗和娥眉一起出门,身后暗处跟着几个便衣侍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