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强行改变满蒙汉不同的习俗,蒙古人爱酒,军营里从不禁酒是惯例,她听说过,也没意见。
但她也不能叫汉兵营和侍卫们去学蒙古人的做派就是了。
今日如果敦多布多尔济带出来喝酒的是蒙古人,她肯定不会直接下令打人,而是要将事情分说清楚,按责任定罚,可换做护军营,她却是半点都不打算姑息。
她很清楚不同的军队的不同意义。
不管将来她拥有多少蒙古骑兵,这支三百人的护军营,都是她的杀手锏和最后的防线。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长刀长枪,而是如今最先进的火绳枪,喝酒只会让他们开枪的时候手抖,而松散的管理制度,则会导致致命的风险。
她绝不允许有一日这些火绳枪的枪口对准她,所以,护军营的将士,绝不能有任何问题。
这话丹卿并不打算去跟敦多布多尔济说,甚至她都有些怀疑他为何要蓄意接近她的护军营。
但也只是怀疑而已,她不会用莫须有的罪名叫他受委屈。
“公主,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我莽撞了,认罚便是了。”
见丹卿突然不再说话,表情严肃的不知在想着什么,敦多布多尔济有些心慌,小心的问道。
丹卿其实也没生气,但见他这样,就顺势严肃道:“那些护军回去之后是要关禁闭的,你也不能免罚,从今儿起到正月十五,你都不准再出府,更不准喝酒了,听到没有?”
如今还没到小年,也就是说整个过年期间,旁人能出去玩儿,他只能闷在公主府里,旁人能饮酒庆新春,他只能眼巴巴的馋着。
敦多布多尔济有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