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经决定要远去,就再不想跟胤礽攀扯到一起,她走她的独木桥,只远远的看着他如何作死便是了。
然而丹卿想躲,胤礽却不肯让她躲。
太子的车驾横在城门口不动,所有人就都无法进出城门,胤礽笃定了丹卿不敢不管不顾,就这么等着她自己上钩。
丹卿无法,只能下马过去,上了胤礽的马车。
“还以为你当真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呢,”
胤礽叫车队继续前行,然后亲手递了一杯茶给丹卿,“别恼了,让你抚蒙从来都不是我所愿。”
丹卿并不接,只冷声道 :“太子爷的茶我可不敢喝。”
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又放了什么奇怪的药,现在可没有一个宁死不伤她的孙天阙了。
“丹卿,我承认我用了手段,但我可从来想过要伤害你,就算我给孙天阙下了药,也是因为你们本就该成亲,”
胤礽并不计较丹卿的言语,放下茶杯解释道,“若非知道你喜欢他,我绝不会用你去冒险,丹卿,我只是想让你们早些定下来,不要再被汗阿玛牵着鼻子走,有错吗?”
丹卿不语,只是扭头看向窗外。
“你应该很清楚,只要那一日你跟了孙天阙,或者你愿意承认你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不管外人如何议论,他都肯定会是你的额驸,我也是不懂,明明你只要退一步,就能得到一辈子的幸福,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宁可去漠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