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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卿勉强镇定:“许是想叫富尔敦下场去展示展示,他至今未曾婚配,汗阿玛应该想叫他娶宗室女。”

可这话也就舜安颜这般单纯的人会信,丹卿自己都是不信的。

当然,她并不是觉得康熙会突然想将她嫁给富尔敦了,而是担心富尔敦只是个诱饵,康熙这个时候将他推出来,就在是等着什么人上钩。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后有一张网,早就张在那里等待猎物上门,可她却是刚刚才察觉到网的存在,甚至至今也不知道猎物到底是什么。

丹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一直很努力的去融入这个世界,想要试图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人驱使着随波逐流。

刚刚在宴会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成功了,觉得是自己推动了自己的命运,可如今,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重新包裹了上来。

她不介意康熙用她作饵,可为什么,不能提前告诉她一声呢?

她就算是个诱饵,也该知道自己可能会面临如何的场面,才能更好的应对,而不是傻愣愣的坐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

富尔敦虽然一心想要学纳兰性德那般科举,但其实他更精于武艺,骑射摔跤都是上乘,对上巴木丕勒竟也能占据上风,不过一刻钟,便将巴木丕勒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好!”

康熙第一个高声赞许,“不愧是容若的儿子!你这一身功夫别荒废了,明日起就到御前做个二等侍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