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页

上次他回京休假还是去年她生辰的时候,一晃大半年过去,就连过

年他都未曾回京,叫她如何能不想念?

若非是这样的场合,她一定会招手叫他飞驰而来,将她拉到马上,然后就那样同乘一骑,甩开所有人,去那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一直到漠北人的队伍到了近前,丹卿才收回目光,让自己雀跃的心冷静下来,先办正事要紧。

犹记得三年前在乌兰诺尔会盟之时,喀尔喀蒙古是以敦多布多尔济为代表的,即便其他两部对他尤有敌意,但至少在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可今日使团之中,分明敦多布多尔济也在,却被排挤到边缘。

领头的一人名字叫做巴木丕勒,上次会盟的时候丹卿没见过,只知道他是敦多布多尔济叔叔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再多的细节,连理藩院都知之甚少。

丹卿面上微笑受礼,心里却在盘算着大清对漠北蒙古的掌控力度还是太弱了些。

喀尔喀诸部不似漠南蒙古那般早就已经被大清同化,王帐基本都固定在城镇附近,喀尔喀蒙古依旧保持着游牧的习惯,随着水草迁徙,所以信息相对闭塞,理藩院也曾派人前往调查,但即便是有当地向导带领,能查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康熙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已久,但一来噶尔丹的势力犹在,不免有所顾忌,二来也是师出无名,为了边境安稳,不能强行为之。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比如公主下嫁,便是个掌控漠北的好由头。

但问题是如今年纪合适的公主只有丹卿一人,康熙又想叫她留在京中,而之后年纪最大的五公主不过十二,还远不到能出嫁的时候。

故而此次漠北使团入京,康熙已经考虑选宗室女封为公主出嫁,但人选尚且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