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谢过,与敦多布多尔济告别,等他走远,再回头去审那放冷箭的侍卫。
“公主,奴才冤枉,奴才是负责安置猎物的,只是远远的瞧见有豹子伤人,才会放箭来救的,”
那侍卫刚能开口,就立刻辩道,“奴才是当真不知道公主您在这里,不然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惊扰了公主啊!”
丹卿是一个字都不信。
敦多布多尔济刚刚特意提醒了一句轻弓无法猎豹,眼前这侍卫既是负责安置猎物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若是以强弓来救,她尚且还信三分,可刚刚她看过射中豹子的那箭了,不过入肉三分,仅仅是皮外伤而已,何谈杀豹救人!
“带回去交给汗阿玛严加审问吧。”
丹卿不欲在这里久留,吩咐了一句,转身就想上马,可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刀出鞘的声音,她猛然回头,正好瞧见孙天阙竟是不动声色的一刀抹了那侍卫的脖子!
“孙天阙,你在干什么!”
丹卿震惊的看向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侍卫,“你,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孙天阙平静的将刀归鞘,回道:“他刚刚那一箭是奔着要你性命的,自是该死。”
丹卿怒瞪他:“就算该死,也得带回去审问清楚再处置,你在这儿动手,岂不是死无对证!”
“便是带回去也问不清楚,”
孙天阙走到丹卿面前,“之前比试中暗杀我的那人被皇上带走后,可审出结果来了?公主,他敢当面放冷箭,必是笃定了我们问不出话来,带回去又是一场风波,不如直接杀鸡儆猴,叫暗中之人知道厉害。”
丹卿沉下脸:“可我已经说了,带他回去审问。”
她知道孙天阙从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文弱,也听说过他之前在侍卫营的时候曾数次参与剿匪,手底下是见过血的,可如今亲眼见到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要了一条人命,也依旧震惊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