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停下脚步,不屑的看看坐在地上无能狂吠的噶尔臧,又看向三公主,却见她竟是一脸担忧。
罢了,个人有个人的命,既是三公主自己的选择,那旁人如何管得了?
“走吧。”
丹卿不再停留,直接走出了马场,一直都出去很远,才停下脚步。
孙天阙亦步亦趋的跟着,待她停下来才道:“公主别恼了,跟远嫁漠北相比,也许噶尔臧也是个好选择。”
“他算什么好选择?”
丹卿怒道,“若要我选,我宁可选择人品贵重的敦多布多尔济!”
孙天阙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怕漠北风沙,可又不是不能想办法,一来可以求汗阿玛在京中建公主府,将来找个由头回来常住也是一样,二来也可以在草原上选一座城来定居,虽比不上京城繁华,但也不会比喀喇沁部差多少。”
这本都是丹卿之前自己想好的打算,便一股脑说了出来,“旁的女子嫁夫随夫需要担心居无定所,可我们是公主啊,嫁出去代表的就是大清的颜面,汗阿玛绝不会任由我们被欺负的!”
孙天阙劝道:“这些道理你明白,可三公主未必能想通,漠北之前一直不羁,如今刚来内附,她会有恐惧也正常。”
“我原本早就想好好跟她说说,只是毕竟我亦在可能抚蒙的名单内,怕说了叫她多心,所以一直没提,想着我先去与汗阿玛说一说公主府的事情,定下来了再告诉她,也好叫她安心,”
丹卿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是我想得太少了,对她也不够了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她——事到如今,见她没头没脑的乱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孙天阙,你说我该不该想办法帮帮她?”
孙天阙蹲下身来:“公主想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