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的想法虽然不能说与康熙一模一样,但也是大差不差的,只是细节上有些许差距罢了。
“你怎知我没交给汗阿玛看过?”
丹卿抓了个橘子在手里抛着玩,“而且你以为我的这些想法是从何而来,还不是平日里总听汗阿玛议事,悄悄记下来的。”
“公主素来聪慧,若非女子,定能主政一方。”
孙天阙接过丹卿手里的橘子,剥了皮再递给她,一脸讨好。
“你今儿就算是把我夸成花儿,该喝的药也一口不能少,”
丹卿笑眯眯的将一瓣橘子塞进孙天阙的嘴里,“那是安太医给你开的药,又不是我开的,你求我,我也没法子呀——”
孙天阙嚼着橘子仰头倒在草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丹卿见他这么倒下去也没有半分痛楚,估计他的背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便放下心来。
自从那日过后,孙天阙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虽然在人前与她多亲近了几分,但人后却是万分守礼,再不肯叫她占上半点便宜,别说腹肌,就连背上的伤,也不肯让她看上一眼。
丹卿有时候会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可他又没什么其他异常,叫她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你腰上的伤也好全了?”
丹卿开口问道。
孙天阙“嗯”了一声:“早就好了。”
丹卿试探道:“让我瞧瞧?”
孙天阙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捂紧腰带:“公主好不害臊,这是你能瞧的吗?”
“那日你可是说过我想摸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