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笑嘻嘻的凑过去躺在二公主的腿上,举起手腕欣赏,二公主顺着她的头发道:“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常带着一对儿紫玉细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十分动听。”
“那是我刚到慈宁宫的时候,太子送我的生辰礼,”
丹卿把玩着镯子回忆道,“有一次我忘了因为什么跟他吵架,不小心碰碎了一只,觉得不吉利就把另外一只也摘了。”
二公主点头:“我知道,可是后来太子不是又送了好多镯子给你赔罪吗?我记得那会儿你还摆出来让我们姐妹来挑,我妆盒里有一只红翡镯子就是那时从你那儿得来的。”
“是啊,后来我又有了好多镯子,可便是看起来一模一样,也再没有如当年那对儿带着那么合适的了。”
丹卿感慨道。
二公主失笑:“你啊,就是人大了,好东西见多了,眼光也毒了,哪里还能像小时候那般,一块糖糕就能哄来的?”
“我以前就最担心你,你的性子是汗阿玛惯出来的,看似跟谁都好,其实摸起来就跟那刺猬一样,谁碰扎谁。”
丹卿噘嘴抗议,却被二公主按了回去,“但刺猬的内里最是柔软,你总是将在乎的人都护在怀里,也得小心内藏利刃,被人在你最软弱处捅上一刀。”
这话可不像是二公主说的,让丹卿不由得有些诧异。
“二姐姐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丹卿直接问道,“你与我直说便是,我能顶得住的。”
二公主摇了摇头:“我整日
闷在这儿,能听到什么?不过是瞧着今日那比试,有感而发罢了。”
是啊,连二公主都瞧出不对劲来,也不怪康熙这么晚了还将胤禔和胤礽提溜过去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