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哪里还能顾得上丢不丢人,赶紧拉住他不许他乱动,急急的问他到底哪里疼。
既然能站起来那腿脚自然是没事的,就怕磕到了脑袋或者撞到了肚子受了内伤。
“我真的没事,就是手扭了下,”
孙天阙伸出手给她看,“这场中是特意垫了松软的沙土的,就是怕会有人摔了马。”
丹卿兀自不放心,不许他再活动,回头喊人快抬了担架来。
另一半噶尔臧也被人扶了起来,瞧着没什么大碍,自己走了过来。
“四公主你来了,”
噶尔臧对着丹卿行了个礼,“都怪这小子堵着我的路,不然我也不会撞到他马上,叫公主看笑话了。”
“既是赛马,又何来堵路一说?”
丹卿不乐意的怼回去,“摔了就是摔了,怪别人作甚?”
噶尔臧不服,继续辩道:“可若不是他先摔了马绊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跟着摔?分明就是他连累了我,四公主也不必这般偏心维护吧?”
丹卿懒得跟他废话,强行将孙天阙按在抬来的担架上,然后转头对胤礽道:“二哥哥,我要一个说法。”
这马场都是提前精心修整过的,地上没坑没挡,怎么会无缘无故平地摔跤?
她离得远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马还倒在地上起不来呢,总能查出摔倒的原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