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有些惊讶,“那他去年领兵参与对准噶尔的战役时,岂不是才刚二十岁?怪不得汗阿玛对他赞誉有加,夸他是巴图鲁呢。”
孙天阙不屑道:“不过是个一身蛮力的莽汉子罢了。”
丹卿收回目光,侧头看向孙天阙,促狭道:“哎呦呦,咱们孙侍卫不屑于蛮力,那何不上场去叫那些蒙古人开开眼?”
孙天阙低头与她对视:“今日若不是公主在此,我定是要去的。”
怎么她在他就不肯去了?
丹卿皱眉抱怨:“真是小气,小时候受了伤都不肯叫我帮你上药,如今旁人都肯下场,偏你舍不得露肉,叫我看看难道还能掉块肉去?”
“公主你真的醉了,”
孙天阙半跪下来,“这场合可不能胡闹,我叫人去禀告皇上一声,好叫你早些回营帐去。”
康熙本就没想叫丹卿出头,听到丹卿要回去,便挥手答应了。
孙天阙帮着禾苗将丹卿扶起来,趁着无人注意之际,悄悄退了出去。
离开了那满是篝火的宴会,夜风一吹,倒是十分凉爽,也叫丹卿的酒意散了些。
天上月如钩,却更显繁星处处,丹卿仰着头看了一会儿,更不肯回去,孙天阙无法,只能顺着她往外面而去,也不走远,就寻了一处侍卫们提前修整好的草坪停了下来。
孙天阙刚叫禾苗去取披风来给丹卿垫着坐,一转头就见丹卿已经躺在地上了。
“公主,地上凉,你先起来,等拿了披风来再躺,”
孙天阙俯身去拉丹卿,却被她抓住了衣襟,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倒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