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吉还请自重,”
孙天阙收力,拱手道,“下次若再敢在公主面前放肆,只怕不会如此轻易了事。”
说罢,他不再理会噶尔臧,转身回到了丹卿身后。
御驾里,康熙透过车窗一直看着,摇头道:“科尔沁部自知得了大公主便再难求娶旁的公主 ,便连同喀喇沁部推出了噶尔臧来,这等货色也敢来求朕的公主?还不如一个侍卫有本事!”
常宁不知何时溜上了御驾,撇了撇嘴道:“那是寻常侍卫吗?他那一身功夫,侍卫营里又有几个能与之交锋,皇上您还是早些给他个名分,仔细被旁人家的闺女抢了去。”
“他敢!”
康熙冷哼,“丹卿一日不定下婚事,他就得给朕等一日!莫说是他,明珠的长孙还有佟佳氏的舜安颜,不也都老老实实的等着么,反正朕不急,丹卿也不急,旁人便急不得。”
“霸道。”
常宁评价道,“您闺女不嫁人,就不让旁人娶妻,皇上您是不怕朝中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御史天天上折子骂您,可也得为四公主着想,这么拖下去,明儿就该有人张罗着叫她抚蒙了。”
“那又如何?”
康熙不屑,“朕的闺女,想嫁就嫁,不想嫁朕也养得起,轮得到旁人来操心?”
常宁简直想翻白眼:“亲哥哥,您能稍微不那么偏心么?如今京城里谁人不知四公主是您的心肝宝贝,那其他公主就不是您的闺女了?要我说,干脆现在就把公主抚蒙这事儿给断了,也省得公主们日日忧心。”
说到此处,康熙却是摇头:“不成,公主抚蒙是国策,没有断了的道理。如今准噶尔势力未除,沙俄也不安分,还需要蒙古诸部镇守北疆,联姻依旧是上策。一个丹卿,朕可以用祖母的遗愿留下,其他公主,乃至宗室女,该如何还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