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颗算是陪着她长大的枇杷树,丹卿分外珍惜,平日里都是亲手浇灌的,便是偶尔跟着康熙出行,也定要仔细吩咐人照看,非要将它养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不可。
“我还是觉得你被人给骗了,”
马车上,丹卿倚在窗口跟孙天阙说话,“哪有好的枇杷树这么多年不肯结果的?想必是当年农户瞧着你年纪小好糊弄,故意卖你个病苗苗。”
孙天阙作为公主扈从跟随,今日却并未着戎装,而是一身常服配着一件玄色的斗篷,斗篷边上还缀着一圈白绒绒的风毛,却是丹卿的杰作。
“公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孙天阙一副从容模样,略清瘦的脸颊被风毛衬出了几分柔弱,带着天生的汉人公子墨客之气,可嘴偏又很毒,
“反正那枇杷树不会说话,如何也不能替自己喊冤。”
丹卿气得抓起果子砸他,却被他顺手接住,塞进了怀中。
“多谢公主赏赐,奴才得去前面看看了,您快关了窗,当心着凉。”
孙天阙含笑拱手,然后策马而去。
“我还真有些怀念他少时寡言的模样了,”
丹卿关上窗对禾苗抱怨道,“那时候多乖巧一个少年,怎的如今我说一句他顶三句,竟是半分都不肯让我!”
“这不是正说明公主对他好么?”禾苗将剥好的果子递给丹卿。
丹卿骄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