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也不记得是从何时起舜安颜开始叫她四姐姐的,不过他自小就娇惯,爱哭的毛病至今未改,有时候丹卿都恍惚觉得这应该是个妹妹,也就随着他乱叫了。
舜安颜噘嘴叹气:“四姐姐果然变了,以前你都事事护着我的!莫非是我如今年纪大了,不讨姐姐心疼了?还是姐姐有别的人疼爱,愈发看不上我了。”
丹卿被他逗笑了:“你就胡说吧,这话要是传到汗阿玛耳朵里,少不了赏你几板子!”
舜安颜却也不怕,只是笑嘻嘻的推着丹卿进了胤禛的院子。
胤禛正站在桌子后练字,今儿用的是大笔,写得是【安顺如意】,瞧着四处散了不少张写好的,想来是都不合心意。
他旁边的小案上也摆着笔墨,却是抄了半张的《心经》,应该就是舜安颜说的惩罚了。
“你不陪着二姐姐理嫁妆,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胤禛放下笔,将刚写好的一张又扔了出去,然后看向舜安颜,“你敢去告状?”
舜安颜当场炸毛:“我没有,我才出门就看到四姐姐过来了,才不是我去告的状!四姐姐,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啊!”
丹卿不理他,而是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胤禛身边的小苏子十分有眼色的送上了茶,丹卿一看,却又是普洱。
“四哥,我虽然爱喝普洱,可也不是只喝这一种,怎么就不能给我备点别的?”
丹卿故意嫌弃道,“上个
月汗阿玛不是赏了你一盒大红袍么,我要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