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痴心妄想!
“旁人不谈,富尔敦和舜安颜你怎么看?”
二公主试探着问道,“明珠虽然被革了大学士,但依旧管着户部,为着纳兰性德,汗阿玛这些年对富尔敦也是多加照拂,他至今未谈及婚事,是
为了谁,你也该心里有数的吧?”
丹卿捂住额头:“哎呀,我的好姐姐,我与他不过是玩伴,自打他满了十三离了上书房之后,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两面,他成不成亲,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二公主继续道:“好,那不说他,舜安颜呢?他比你小上几个月,如今正好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他是孝懿皇后的亲侄儿,身份也算匹配,你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也不成吗?”
丹卿继续捂脸:“我的亲姐姐,那就是个小屁孩儿!前些时日还因为师傅说了几句就哭鼻子呢,我好一通哄才好,我能与他有什么?”
二公主伸手将丹卿的手拉下来,直直的看着她:“所以,还是那个孙天阙?可是丹卿你要知道,他毕竟是个汉人,如今满人里都没出过额驸呢,宗亲们岂能容忍一个汉人争这个先?便是有老祖宗留下的话,此事也很难成的。”
孙天阙吗?
丹卿脑海中闪过那个已经如一棵小白杨一般的青年,却依旧摇头:“汗阿玛既叫他给我做了侍卫,他便得一辈子都效忠于我,又怎么会叫他做我的额驸呢?”
“那你自己的心意呢?”
二公主捏捏丹卿的脸颊,一如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