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只戴了一支与衣裳同色的绒花,鬓边插着一支流苏步摇,看似简单,可那流光溢彩的流苏,却绝不是寻常之物。
“二姐姐,荣娘娘和宜娘娘往你阁子里去了,你不回去陪着?”
少女回过头来,眼眸带笑,“外面的琉璃殿里都快堆不下了,你也不去瞧瞧,偏躲在我屋里,莫不是突然觉得我那姐夫不好了,不想嫁了?”
“丹卿,你若再浑说,仔细我将你偷偷藏起来的好酒都搬了去,”
二公主放下手中的绣活,嗔怪的瞪了一眼窗边少女,“我额娘领着宜娘娘要去看的是备好的嫁妆,又不是看我,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丹卿坐直,促狭道:“二姐姐避而不答,难不成当真是想要悔婚了?”
二公主气得站起来就要去抓她,丹卿赶紧举手投降:“好姐姐,别恼嘛,我就是瞧着你这几日心神不宁的,若不是想悔婚,那便是觉得姐夫备的聘礼不合心意了?”
二公主叹道:“也不知将来哪个可怜人摊上你,怕是一辈子都要叫你吃的死死的!”
“那是自然,”
丹卿骄傲的说道,“咱们可是公主,管他嫁给谁,难道还能叫一个男人欺负了去?二姐姐别担心,姐夫虽然鲁直了些,但性子还是极好的,他若敢欺负你,我必亲自去为你报仇!”
二公主无奈的摇头:“你当真是叫汗阿玛给宠坏了,老祖宗在时还能约束你一二,如今怕是将天捅个窟窿,汗阿玛还要拍手叫好,夸你力气大呢!”
丹卿毫不害臊的点头表示认同,二公主却是被她给气笑了:“罢了罢了,我可管不了你,不过如今老祖宗的孝期已过,你的婚事,汗阿玛也该上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