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争不抢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实在让人容易忽视,却又忍不住心疼。
“你坐这儿,”
丹卿拍了拍矮榻,直言问道,“我瞧着你上课的时候就
不对劲,是不是身上有伤?”
孙天阙并不肯过去与丹卿同坐,只是摇头:“没有,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受伤呢?”
果然他不肯让旁人知道!
丹卿干脆直接伸手去拉他,强行将他按坐下来,然后在他后背上按了一下,果然他立刻瑟缩,明显是疼了。
“还说没受伤?”
丹卿声音都大了些,“赶紧把衣裳脱了上药!不然我就叫人去传太医了!”
孙天阙顿时红了耳朵,牢牢抓住自己的衣领,说什么都不肯让丹卿看他的伤。
“你害臊了?”
丹卿却是不肯放过他,“怕什么啊,等夏天的时候,那些伴读们都光着膀子练布库的,你这般害臊,到时候可怎么办?”
孙天阙往后躲闪,可矮榻后面就是窗,他又能躲到哪儿去?
“你再躲,我可当真喊人来了,”
丹卿故意恐吓他,“到时候就把你架到外面去,当众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