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一直与人为善,可就是那一次起了冲突,还不是她主动惹事,却就被如此记恨吗?
“你恨我,我能理解,可是胤祺是你从小亲手养大的孩子,你为何对他也能这般残忍?”
丹卿忍不住问那奶娘,“你做了这些事,未必能要了我的命,可胤祺却会死在你手里,你就当真忍心?”
那奶娘的眼睛颤了颤,哆哆嗦嗦的张了张嘴,最终却是闭目流泪,一言不发。
“丹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她?”
康熙问道。
丹卿转过头去,只说了三个字:“杀了她。”
她不是菩萨,做不到以德报怨,如果今日她下不了这个狠心,那以后只会有更多的人敢害她。
康熙满意的将丹卿抱了起来,往外走去。
其实他本不用特意将丹卿带过来,这些事情他也可以换个地方慢慢与她说。
但他觉得,既然已经想好了要让闺女直面真相,那就干脆叫她亲眼看一看敢害她的人的下场,刚刚就算丹卿不说要杀那奶娘,他也绝不会容她再活下去。
不过闺女敢说,那自是更好。
他的公主,就该如此果断,柔善虽是美德,但却未免过弱,只适合被人护在后宅,不能真正独当一面。
“丹卿,朕给你寻了两个伴读,以后就跟着你一起上课,”
康熙边走边道,“一个是你那日见过的孔格格家的孙天阙,一个是纳兰性德的儿子富尔敦,你觉得如何?”
丹卿觉得有点奇怪。
倒不是说这两个人选不好,而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