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不出意外,胤礽还要做二十多年的太子,便是只为利益,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胤礽闹掰。
“四公主既然还惦记着太子,那能不能去皇上那儿帮他求求情?”
见丹卿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小赫舍里氏顺势又道,“算算太子爷也被关了十余日了,大阿哥三阿哥已经去了上书房,太子一直不能出去,总会叫人说闲话不是?”
确实如此。
其实丹卿也觉得康熙这次脾气发得太大了些。
说到底,不就是胤礽贪杯喝醉了在舅舅家住了一夜么,虽然说不合规矩,但毕竟是亲戚家,又是大过年的,便要责罚,也不至于这般严重。
但正是因为康熙的愤怒超出常理,所以丹卿更不敢去求情——
因为她如今搞不清楚康熙到底在气什么,只怕胡乱求情反而火上浇油。
“格格,不是我不肯帮二哥哥,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
丹卿实话实说,“不过汗阿玛最疼二哥哥,便是有责罚,也全然是为了他好,也不必太过担心。”
小赫舍里氏也觉得丹卿的话有理,便想止了这个话题,可她身后的宫女却又怼了怼她。
小赫舍里氏无奈,只能继续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太子终究是太子,若责罚太过,伤了颜面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