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终究还是心软了,“舅母院里也设了宴,你饿了就在她那儿用些。”
丹卿福身,然后决然而去,没有半分留恋。
索额图怼了怼常泰,叫他去招呼其他宾客入席,然后自己坐在胤礽身旁,压低声音道:“太子爷糊涂啊!今日这话没说便罢了,既然说了,就不该放四公主离去。”
有些事情不做则已,要做就必须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太子如此优柔寡断,连个小公主都无法狠心,以后要如何统御其他兄弟和众臣!
胤礽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办得不漂亮,心里觉得烦,打断索额图的话道:“孤可没叫你设计纳兰性德的儿子去招惹丹卿!你下次做事之前也该好好打听打听,少来埋怨孤!”
索额图不敢再多言,怕惹恼了胤礽闹得更不好看,只能悄悄叫下人去告诉常泰的夫人,让她尽量安抚丹卿。
无论如何,丹卿这一天过得都不痛快。
她在后院并没停留太久,便叫人去催着胤礽要回宫去。
可谁知胤礽心里不痛快,便多喝了几杯,觉得不过瘾,并不肯此时就回去,甚至嚷着说今日要住在国公府里。
丹卿自是不可能留宿在宫外,当即就冷了脸。
常泰的夫人赶紧叫人来找常泰,常泰瞧着索额图正跟明珠拼酒正欢一时间也走不开,便自作主张,找上了纳兰性德,问他能不能先送丹卿回宫去。
常泰自小就在军营里长大,着实是没那么多心眼,只是知道纳兰性德是御前侍卫,又知道丹卿与他关系好,觉得他能哄得住丹卿罢了。
纳兰性德虽然意外,却也没推脱,当真去了后院接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