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说的丹卿一愣。
别说她身边跟着奴才不缺人伺候,便是真的缺人,也轮不到纳兰性德啊!
纳兰性德虽然名义上是御前侍卫,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康熙的心腹,这两年一直游走于六部锻炼,在御前值守的时间都很少。
以他的年纪,想必很快就会被康熙外放做官,历练两年再回来,便是要入六部甚至入内阁的人。
故而就算他担了侍卫的名头,除了康熙也没人敢轻易用他,只怕胤礽自己都不敢,又为何要她来?
纳兰性德今日是国公府的客人,真不叫他入席而是伺候她,那岂不是对他的羞辱吗?
丹卿看向胤礽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受伤,胤礽悄悄握紧了拳头,却依旧坚持笑道:“素日里纳兰侍卫也没少照看你,刚不就是他抱你进来的吗?丹卿啊,在舅舅家里不必紧张,只当是自己家便是了。”
丹卿再傻也能听懂胤礽的意思,他故意想要当众羞辱纳兰性德,其实是想打明珠的脸,为赫舍里氏立威,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以为他只是瞧着她无聊想带她出来玩玩,可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份关爱里竟然带着如此不堪的算计。
丹卿愣愣的看着胤礽,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在宫里的胤礽是人人关爱的太子,也是关爱弟妹的好哥哥,而如今的胤礽,却是渴望权利的储君,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亦或者,他其实是在故意逼着她站队。
他希望她远离纳兰氏,坚定的与他和赫舍里氏站在一处。
可她,不愿意。
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公主而已,她为何一定要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