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道理他们都懂,事实上就是为了避嫌,没什么好辩驳的。
“汗阿玛让顾问行和苏嬷嬷亲自去审景仁宫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胤礽干巴巴的说道,“你好好养病,太医说虽然凶险,但好在有现成的解药,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丹卿有些怔忪的盯着胤礽,猜度着他这话是不是另有深意。
其实在胤礽之前,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虽然她知道有毒的零食是佟佳皇贵妃给的,但一直以为是有人要害佟佳皇贵妃,误打误撞被她给吃了。
可胤礽这话里却是直指景仁宫想要害她,未免太过刻意。
更何况,他还说了一句“有现成的解药”,更让人忍不住多想。
“二哥哥,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不能像从前那般了?”
丹卿抬头看向还摆在她书桌上的木船,“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拆了那船的,我的零件图才画到第一层甲板……”
她一直以为那艘木船会是他们一生的羁绊,所以并不着急去画去拆,每天弄一点儿,等他来教她的时候拿给他看,让他帮着改画,然后再一起研究下一步应该拆哪里。
曾经的相处时光是那般的鲜活美好,他们会一起笑一起闹,也会吵架生气,但都是很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感情,可如今,不过才短短半月不到,他们就好像隔了一层纱,很薄很透,却怎么也戳不破。
“别总胡思乱想,等汗阿玛不拘着我了,或者等你好起来去上书房读书了,咱们就还能跟以前一样天天见面,”
胤礽捏了捏丹卿消瘦了一圈的脸颊,“木船你慢慢拆慢慢画,等什么时候都画好了,我就来跟你一起玩。”
丹卿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胤礽,将眼泪埋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