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忍不住问道。
那少年微笑道:“没关系的,三天两头便会有这么一场,师傅们都已经习惯了。”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经常打,打不出什么事,不用管。
丹卿:……行吧。
看来即便是皇子,该是熊孩子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熊。
果然,胤禔和胤礽拉扯了一会儿,谁也没能将谁摔倒,便一起松开了手。
胤禔不屑的啐了一口,然后高声道:“今儿没兴致上课,小爷骑马去了,你们几个,赶紧过来,都离我妹妹远点儿!”
原本站在后面的几个年纪看起来略大些的少年人立刻低着头走了过去,谁也不敢再多看丹卿一眼。
一群人呼啦啦走了,只剩下胤礽和那个跟丹卿说话的少年还在。
“你要来也不提前叫人说一声,碰到那个莽夫吓到了吧?”
胤礽拉起妹妹往屋里走,“外面晒,你进来坐一会儿,等下了课我陪你一起用午膳。”
丹卿悄声问胤礽那个少年是谁,胤礽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人一眼:“他啊,他是张师傅的儿子,我的伴读。”
丹卿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位置上,还得了一壶茶,一盘点心。
师傅又重新开始讲起了丹卿听不太懂的书,丹卿没事做,便思索胤礽那个伴读到底是谁。
张师傅,应该是张英吧,张英的儿子,好像在历史课本上曾经学过?
等会儿,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