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入永平二十六年的秋季,天气凉爽些,李珍穿着厚重的礼服也不觉得辛苦。
她早从永安宫搬到紫宸宫,登基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宫人们在殿内帮着李珍整理登基时要穿着的龙袍。
李珍还是没有动手杀谢观玉,但是将谢观玉贬成了最低贱的侍从,手上脚上必须带着镣铐。
此时他正跪在殿中帮李珍整理龙袍,手腕脚腕上的铁链顺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公……陛下这样真好看。”
他眼含痴迷地看着李珍。
看他的眼神,李珍怎么觉得,让他做侍从比做中书令开心多了?
她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成为朕的侍从,觉得屈辱吗?”
“当然不屈辱了,”他语气带着狂热的意味,“能天天陪在陛下身边,是奴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看着李珍眼神微眯,好像不太满意他的回答,谢观玉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若陛下想让奴觉得屈辱,奴也可以做到……”
说完,他眼眶微红,眼眸湿润,看着李珍时瞳孔里全是不甘和怨怼。
李珍嘴角抽搐,真是个戏精。
她不再搭理谢观玉,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出了紫宸宫,准备开始她的登基大典。
猩红地毯从紫宸宫一直铺到太极殿,一路上花团锦簇,鼓乐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