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看了一眼礼盒:“保护公主是臣的职责,礼物就不必了。”
不待李珍张口,他又说:“将军府一向清贫,怕是招待不好公主,若是没有别的事,公主不妨先行回宫?”
“……”
好家伙,巴巴的上门来送礼,这礼不仅没送出去,主人家还想把她赶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秦苍有什么过节呢。
不过李珍清楚,秦苍这人恐怕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并没有针对哪一个人,只是平等的不想和上京所有贵族相处。
李珍挑挑眉头,看来这又是一个难搞的茬。
她努力捡着别的话问他:“不知道将军准备如何处置霍行止?”
见李珍站着不走,秦苍眉头微蹙,但他还是答道:“太子的意思是北疆战事刚结束,国库空虚,现在不宜与南蛮挑起争端,臣也正有此意。”
“那将军会一直待在上京吗?还回不回北疆了?”
“北疆战事虽完,但还不大安稳,臣大抵在上京待不了几个月。”
“……”
李珍问了秦苍许多问题,秦苍面上逐渐不耐,不过他都十分认真地回答,李珍由此断定这人虽性情冷漠不好接近,但并非不可攻略。
就是那种要是死缠烂打的话,他也拿自己没办法的类型。
秦苍对这些躲在上京的贵族从未有什么好感,也不想和他们过多来往,李珍一直不走,他耐心快到达极限,正要再次出声请李珍离开,李珍却道:“今日是我打扰将军了,我就先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