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轻笑一声,用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颌:“你们醉花阴的花魁都这么会哄人吗?”
落英顺着那力道靠到李珍身侧,身体像灵活的蛇一样贴着她。
“别人我不清楚,但这些话我只对公主你一个人说过。”
手来到她的腰际,在上面轻柔地剐蹭着。
上一回吃了药只是尝到点甜头,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在梦中,他早已和她共赴了不知几回巫山。
李珍并没有拒绝,于是他更大胆地吻上她光洁的脖颈。
他很快在她脖颈处发现一个可疑的痕迹,用指腹在上面描来描去。
“这是什么?”
李珍漫不经心道:“应该是霍行止留下来的吧。”
轻轻揉着她腰的手指骤然收紧。
“真是可恶……”
他原本带着柔情的目光逐渐结上坚冰,醋意在心中“咕咚”“咕咚”冒着快滚成了岩浆。
李珍看他:“你很在意?你不是说过做小也甘愿吗?”
“我甘愿……但不代表我心里不会难受,”他避开霍行止留下的痕迹亲吻她的皮肤,“公主是我最在意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独自占有您。”
“那你这可就坏了规矩了,明明愿意做小,看到别的男子与我欢好却又争风吃醋。”
落英望了一眼李珍,见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带着笑意看他,落英便大胆地贴她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