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支利箭穿透了走在他前面的人的脑袋,温热的血液迸溅在他整张脸上。
不用他喊,军队中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有埋伏!”
“小心!”
跟着喊声一起来的是层出不穷的箭雨,它们自军队侧边而来,两翼的士兵反应不及,全都被射成了豪猪。
哀嚎声漫天遍野,求生的本能让士兵们不断往后退,严密的队伍被冲击得溃散。
被簇拥在中军的将领终于回过神来,抽出腰间的配剑:“都给我冲!谁要是敢退后,格杀勿论!”
前进有可能死,但后退死得更快,士兵们重整队伍,提起手中的武器,往敌人埋伏处冲杀了过去。
霍行止率军埋伏在这支队伍两侧,眼见敌方在一阵慌乱后重整旗鼓,他脸上也没有丝毫动摇。
他只是对着队伍打了一个手势,埋伏起来的霍家军呼和一声,一齐冲将出去,将敌方整个包围起来,开展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血浆迸溅,残肢与惨叫声齐飞,霍家军与朝廷的军队碰上好像是虎豹碰上羔羊。
这一场战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霍行止不紧不慢地看着,脑中却走了神。
那么多日没见李珍了,她应该很想念自己,说不定还得对他发脾气,回王府之前给她买点小玩意哄哄吧。
他的思绪由战场飘到镇南王府中,四周的哀嚎声丝毫不能将他影响,直到哀嚎声越变越大,深深钻入他脑海,霍行止才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
被他包围的敌军败势已定,那么这突然加大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一个从南疆城中疾驰而来的士兵很快给了霍行止答案。
“报!城中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