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几个州的异动霍行止并没有太担心,他们要是不怕死的话就尽管来试吧,试试朝廷养的那些废物能不能在千锤百炼的霍家军手下存活。
将一切都安排好,霍行止回了屋子里,床榻上李珍还在熟睡。
霍行止不想把她弄醒,上了床悄悄靠在她身旁。
感觉到一具冰凉的身子靠近自己,李珍还是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她睁开眼:“你刚刚出去了?”
霍行止环住她的肩膀“嗯”了一声。
“天一亮我就要出去一趟,这几日我不能在王府里陪你了。”
李珍瞬间清醒过来:“你要去哪儿?”
霍行止把这理解为她在舍不得他。
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想到有好几日不能和李珍几面,霍行止说着说着,唇舌又不安分在她脖子处留恋。
霍行止的身子愈发火热,李珍一颗心却是冰的。
她无可避免的把霍行止的举动和自己的计划联系在一起。
霍行止不愿告诉她,她也不能出声追问,他的性子她很了解,说多了他一定会起疑。
所以她只是用手挡住霍行止:“我很累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霍行止没有再继续,遗憾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抱着她沉沉入睡。
第二天李珍醒来时,枕边已空无一人。
连珊瑚都去了上京,她身边没有任何能说话的人,吃完早膳,她又写了一张纸条在窗台上,期望能从聂隐那儿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