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闭了闭眼:“你放心吧,就算被他发现,他也不会杀了我。”
但李珍知道,一旦被霍行止察觉,他将不会再信任自己,只会把自己牢牢困在他的掌心。
珊瑚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放下,但眼下除了听李珍的话,她也做不了别的。
“昨晚你是怎么引开那些把守在书房外的士兵的?”李珍又问她。
她原本叫珊瑚在前院放一把火引开士兵,但今天并未听说有走水事件,看来珊瑚是想到别的方法了?
珊瑚道:“我原本想放火来着,但被一个戴面罩的黑衣男子发现了,他问我跑到前院来是要干什么。”
戴面罩的黑衣男子……是聂隐。
“你告诉他了?”
珊瑚点点头:“因为他之前救过我,还知道我是公主身边的侍女,我觉得他不像个坏人。”
见李珍神色紧绷,珊瑚怯生生开口:“公主,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
“这倒也无妨。”李珍回答。
到现在王府里还安安静静的,说明聂隐没有将此事告知霍行止。
“所以是他帮了你?”
“是,”珊瑚道,“他帮我引开了那些士兵,我才顺利潜入世子书房偷到这些东西。”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霍行止沐浴完了,李珍立马噤声,在珊瑚的帮助下将身上认真擦洗过后,也从浴桶上起身。
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外室,方桌上已摆好一桌午膳,霍行止就坐在桌后等着她。
她腰部还酸软着,坐下的姿势就有些别扭,霍行止将她揽到自己身边,一边帮她揉捏腰身,一边还用筷子夹菜喂给她吃。
“明日运送贺礼去上京的车夫定好了吗?”
“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来了?”霍行止问,“大约定好了吧,这些事都是管家在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