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李珍道,“这里的草场比起行宫的小多了。”
她说这话时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原本因骑马而明亮的瞳孔立时黯淡几分,从那个恣意生长的野枝变成了焉萎的花朵。
霍行止陪她喝了几盏茶,李珍好像是休息够了,又起身走出营帐。
她命守候在一旁的小厮拿来弓箭,站在箭靶外几米的地方弯弓搭箭,“咻”的一声,一支箭矢射在靶子上,可惜没正中红心。
李珍又试着连射几支,可惜的是每一支都比红心差上一点。
“公主还会射箭?”
霍行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是在秋狝的时候学的吗?”
“不是,是阿史那教我的。”
阿史那……北夷王,霍行止虽没见过这人,但也曾听说过他在大雍上书房里上过学,据宫人们说还和李珍关系亲厚。
哼,关系亲厚……她身边的男子真是跟苍蝇一样,一个接一个的。
霍行止脸色逐渐冷硬。
李珍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将箭矢对准箭靶,这一箭依旧没能射中红心。
霍行止冷声开口:“看来那北夷王教的也不怎么样。”
这是在说她水平不行?
她又不是上战场的士兵,会一点射箭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李珍正要出声反驳,忽然感觉背后一热,霍行止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他的前胸轻贴着她的后背,下巴立在她头顶,一双手还环住了她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