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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拍了他一下:“诶,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老大说了这娘儿们是好货,要卖个高价的。”

“你小子跟我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着那小娘儿们的时候,眼睛都快瞪直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倒有一个法子,这人是从王府里出来的,咱们只推说她这身子是在王府里就破了的。”

“倒时候就算老大问起,他也怪不着咱们!”

另一人话语犹豫:“这样真的不会出事?”

“一句话,你干不干?”最先开口那人用起了激将法,“跟个怂蛋似的,怕这怕那,难怪你媳妇跟隔壁村的野汉子跑了。”

这话似乎戳痛了那还在犹豫的人:“干就干,我才不怕,不过就是个女人,难道我还治不了她?”

两人借着酒劲逐渐朝李珍屋子走来,李珍心中凛然。

她敢冒这个险就是赌霍行止在南疆势大,能快速找到她的下落,没想到都过了这许久了,屋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得想法自救。

鹤安赠的手镯还戴在腕上,李珍试图伸手去拨弄,但双手被捆得紧紧的,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

直到那两个醉汉闯进屋子里,那手镯上的刀刃依旧未能拔出。

“原来小娘子已经醒了?”有个醉汉道,“是不是知道哥哥要来疼你了?”

两人越靠越近,身上的酸臭味混合着酒味熏得李珍几欲呕吐。

她不放弃的努力拨弄手镯,额上急出满头的汗水。

两人已走近李珍身前,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打量她。

“啧啧啧,果真是个极品。”

说完,一双黑乎乎的手伸到李珍跟前捏了捏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