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姑道:“见过的最好老实交代,要是叫我搜出来了,等同于盗窃!”
见众人只是垂着头不说话,赵姑姑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
她随意点了几个平时爱奉承自己的奴婢:“你们,给我一个个的去搜!”
见那些奴婢横冲直撞地闯入下人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李珍忍不住出声阻拦,但二丫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冲动。
李珍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来。
她现在只是镇南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生死权利掌握在他人手中,连区区一个洗衣房管事也奈何不了。
那帮搜查的人很快从下人房出来,手中握着一个金灿灿的簪子,在赵姑姑耳边细语几句。
李珍看到赵姑姑狞笑一声,目光跟自己对上……又缓缓转移到二丫脸上。
她心中大叫不好,赵姑姑已厉声喝道:“二丫,这金簪子是从你铺上找出来的,还不快老实交待!”
二丫吓得脸色煞白,一味的摇头摆手:“我……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上!”
“还敢狡辩?”赵姑姑眉毛竖起,走进人堆里揪起二丫的衣领,作势要打。
李珍推开赵姑姑,挡在二丫身前:“我可以给二丫作证,她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没有捡更没有偷过你的东西!”
赵姑姑身边一个长得高瘦的奴婢反唇相讥:“你说是就是了?说不定你和二丫根本是同流合污……”
李珍冷眼瞥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衣襟:“说话做事是要有凭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二丫偷了金簪?难道你亲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