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梳洗完毕,还帮李珍打了一盆水来,李珍穿好衣服,挽好发髻,略洗了洗脸就和二丫走出房门。
洗衣房的规矩是下人们先在空地里集合,确认人到齐了以后,再开始清洗衣物。
等二丫和李珍走入人群中,便有个年长些的女人站在了这堆洗衣婢跟前,李珍一看,却不是昨天的管事。
女人道:“赵姑姑身子不适,这几日由我来看管你们,你们可要勤勉些,别以为赵姑姑不在便可偷懒了!”
洗衣婢们答是,女人对照着人念完名册后,就给各人分派活计。
李珍是被霍行止专门送过来的,她料定今日自己必定也会被刻意针对,谁知那新来的管事指着角落的一盆衣服对她说:“你就负责洗干净那里的衣服吧。”
李珍一看,那堆衣服比昨日少了一倍不止,虽算不得轻省,但差不多是一个正常洗衣婢的活儿。
这是怎么回事?李珍愣怔,难道是霍行止良心大发了?
不不不,李珍很快将这想法抛出脑外,要是他有良心,他就不会把自己送来洗衣服,更不会把自己从上京掳来南疆当他的姬妾。
活计虽然少了很多,但李珍到底还是个生手,到下午放饭时那堆衣服还剩零星几件没洗完。
后来还是二丫来帮她,她才勉强赶上了晚膳。
晚膳算不得多好,但比干嚼大饼强多了,至少能见到荤腥,李珍狼吞虎咽地吃下去,才感觉疲劳的身子缓解了些许。
就这样李珍在洗放房中过上了繁忙而平静的日子,有二丫这个热心人帮忙,洗衣服的活计也不算太难做。只是让她头疼的是,她还有主线任务要做,要是一直困在这里,只能迎来死亡的结局,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她势必要回到上京,可现在她孤身一人,这公主的身份只怕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信,到底有谁能带她回上京?
李珍脑海中出现一个黑色身影。
但她很快甩甩头将身影赶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