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上面传来一声脆响,那是霍行止将茶盏重重搁在了案上。
这个声音并不算太大,但却让下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还请世子息怒啊!”
霍行止没理会下人的劝告,坐在那里感觉心中怒火翻腾。
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虽然不能给她正妃之位,但自己都许诺了让她成为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还想要怎么样?
霍行止越想心中越是火大,他就不信自己不能让她服软!
“不必理会,再饿她几天,这回连水也不许送!”
“是。”下人小心翼翼地退下,只留霍行止一人坐在厅中生着闷气。
李珍知道霍行止一定被自己那些话气得不轻,今天居然连水也没送来。
她也不着急,就在厢房里等着。
一直到夜晚时分,门口传来一声轻响,李珍走到外室,发现门缝处出现了几块蒸饼和一碗清水。
门口有黑影一闪而过,李珍不知道那是不是聂隐,她也不在乎,拿起碗先润润干涸的嗓子,又拿起蒸饼填饱饿扁的肚子。
一觉醒来,碗通通消失不见。
有了聂隐的帮助,李珍更加有恃无恐,每日看到下人鬼鬼祟祟在窗户旁出没,她都要大骂一通霍行止,让下人帮自己传话。
霍行止不愧是镇南王府出身,倒也挺能忍的,李珍想自己都骂得那么难听了,他居然还没冲进厢房里把自己给一剑捅死。
在厢房内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少天,这日傍晚,李珍听到“吱呀”一声门响,紧闭已久的厢房大门居然被人打开了。
李珍躺在床上伸着脑袋一看,是一身着深红华服的人款款进入了厢房中,上面的花纹流光溢彩的,晃眼的很,李珍于是又闭着眼睛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