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止不觉得李珍会拒绝自己。
“只要公主跟了我,你就是这王府后院的女主人……”
“哗啦——”,霍行止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清凉。
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泼在了他面上。
水滴顺着脸颊滴到唇舌,霍行止尝出那是他特意拿出来招待李珍的美酒。
对面李珍手中的酒杯空了,所以是她泼了他一脸酒。
被人当面泼酒是奇耻大辱。
四周鸦雀无声,侍女们早就跪了一地,连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个残暴的镇南王世子将气撒到她们身上。
霍行止作为镇南王唯一的独子,身上又有赫赫战功,从来要风得风,连皇帝也不敢对他无礼。
原本晴朗的心情被这杯酒全部浇熄,怒火窜上头顶,他目光阴鸷地看着李珍。
李珍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
“你区区一个大雍臣子,不过是我李家在南疆的看门狗,我当世子妃已是抬举你了,你居然还想让我像侍妾一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你?”
她唇齿中喷射着尖锐的火气:“霍行止,你哪儿来的脸说这种话?”
话出口的瞬间李珍也想过这会不会激怒霍行止,让他将自己处死。
可她不在乎。
就算答应了霍行止成为他的女人,她将来的处境跟现在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上,他想杀就杀,想留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