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早有预料般说着:“这里是皇宫内院,奴婢们自然不敢假传皇后懿旨,不信您瞧。”
说罢,他从袖口中递出一物事放在李珍眼前。
李珍仔细一看,那是个纂刻着“长信宫”三个字的腰牌,这群宫人的确是皇后宫中的人没错。
她稍稍冷静些,转身坐回上首。
“皇后娘娘不让我出蓬莱宫,总得有个理由吧?”
见李珍态度软下,太监首领也配合多了:“皇后娘娘想让您多多歇息的心是真的,另外……公主有所不知,除夕夜宴上,皇上中毒一事已有结果了。”
李珍握住把手的手指一紧,果然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
“是尚食局一女史,她把剧毒藏在指甲中,等太监试完毒后,将毒撒在了汤羹里。”
“一个小小的女史有这等胆量?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毒药?”
“公主说得很是,”太监微微躬身,“王忠公公也觉得此事蹊跷,百般刑罚齐齐上阵,终于令那女史供出了幕后主使。”
“是谁?”
太监叹了一口气才说:“正是太子殿下啊。”
“这不可能,”李珍立马反驳,“皇兄绝不可能做这事。”
李瑾此人怯弱,唯恐惹怒了皇帝,监国期间事事都要过问皇帝的意见,又怎么可能毒害他?
“王忠公公也不相信,那女史却说太子与她早有私情,日后登基了许诺让她做贵妃,还给了贴身的物品做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