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场骤雨刚歇,云初作为出来检举武威候的人,被传唤到刑部中接受审问。
审问完毕,云初去看了一眼关在牢里的武威候。
昔日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变得胡子拉碴,整个人也消瘦一大圈,雪白的中衣被灰尘染成黑色,早已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
但或许刑部官员顾忌着他是曾经名震大雍的武威候,并没有对他用刑,露出的皮肤完好无损。
武威候看到他便冷笑一声:“小子,你还敢来见我?”
云初的脸埋在阴影中,面无表情:“侯爷您想要对付我,就别怪我反击了。”
武威候道:“是你自己说要和公主长相厮守,再也不参与云家的事,难道我还能容忍你在禁卫统领的位置上继续坐着吗?”
“禁卫统领这个位置我可以给出来,但侯爷您不该取我的性命。”
武威候沉默着盯了他良久。
“小子,我说欣赏你的话不是假的,我从未想过要杀了你。”
云初不信:“事到如今,侯爷骗我还有什么意义?您先是派出刺客来刺杀我不成;那日觐见皇上的时候,您又在他面前揭露了我所有的罪行。”
“您做的这一切事,不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吗?”
“我派人来刺杀你,又在皇上面前揭露了你的罪行?”
武威候重复了一遍云初的话,云初搞不懂他到底是何意,却听到武威候哈哈大笑起来。